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暗沉的唇色,黑底金线的蟒袍。在这一刻,陆嘉言确信霍决是在看他无疑。
之后塔南写日记的频率疯狂下降,甚至六个月都没有写一条,时间快速地过去了三年,这三年间,塔南南征北战,一路打下了小半个据点势力,并跟比蒙一族碰了碰。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