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从及笄算起,到离开江州前,圆房也有正好半年了。期间请过几次平安脉,大夫都说“康健”。
七鸽有些无语地问到:“童颜巨,你都晒了一百多年的太阳了,怎么还这么喜欢晒太阳?你不会腻吗?”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