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虽她们的确是不想温蕙与陆老夫人亲近,可这老虔婆,仗着辈分,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新少夫人留。不想想她这么一来,新嫁娘以后在这个家里怎么立足。
然后我听到哈达克的声音。“够了!你们的话很愚蠢,这是背叛。塔南是国王,只有他能把我们的人民带离奴役的命运!”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