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陆睿有了些酒意,歪在榻上,一只手支在榻几上,一只手晃着酒盏。闻言,将酒盏举了举。
一道地刺从地上穿出,穿过了可若可的脊椎,从可若可的肚子冒了出来,鲜血四溅!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