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原本只是要蜻蜓点水一下离开,却是要在离开他唇瓣的下一秒被他手按过她后勃颈加深了一番。
他奋力一甩鱼竿,鱼钩拉着鱼线飞到返老还童泉的中间,像是撞在玻璃上一样弹了起来。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