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曾经的夫君、婆母,都以为是一辈子不会离开的亲人,如今,也都各自有各自的去处。”
我本来打算在他们的尸体上放点血就走,可我的研究劲头一上来,一时间就没忍住。”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