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这不行,光哭不行。”她咬嘴唇,霍然站起,“我回家去求一张祖父的名帖,亲自去请。”
克雷德尔取下了单边眼睛,用力地擦了擦,连着吸气叹了好几下,才重新带了回去。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