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周文翰说你在那曾衡面前说我是你的朋友,那现在我们还是不是啊?”
就算没有狮鹫的事情,失去占据埃拉西亚三成人口的农民,也是人类无法接受的事情。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