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另一边,刘稻是个没见识的,和那一队奇怪的人交错而过后。他忍不住夹马追上陆睿,贴近了说:“公子,那些人好奇怪,你看见没,大男人居然涂着口脂呢。”
朝圣者最多,茫茫一片赤红不计其数,祈并者较少,只有3万左右,信仰之灵的数量更少,不到2000。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