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陆老夫人住的却不是客院,乃是东路专为老夫人留的一间院子。陆夫人道:“不管老人家肯不肯来江州,咱们做儿女的本分得尽到了。”
从野怪区杀出来后,印入凯瑟琳眼帘的,就是残破的家园,以及饱经战火摧残的国土。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