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
  温蕙搓搓脸,又揉揉耳朵,给自己降了降温,想了一下,此时心里不静,便是回屋待着也难受,且母亲交待的事也的确该跟父亲说一声,便道:“走,去找我爹。他们在前面吧?”
“比如我,什么都知道,但也因此,只能呆在这个石头屋子里,连出庭院都要小心翼翼。”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