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才和勤奋之间,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
  陈染抬眼看过他一眼,哦了声,然后接过他手里的纸巾先同电话里的沈承言说:“别了,你只管忙吧,我这边刚好也有点工作。”
它就像是一大团恶心的,畸形的,扭曲的机械肉块堆积而成,光是存在就是一种混乱,一种恶。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