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顾琴韵心里窝着气,但看到他那还在渗血的手,就没再说难听的,只劝解说:“如今人走了也好,省的当断不断的再拉扯了。琪丫头那孩子也算是个识大体的,性子也好,你眼睛往人身上多少看看就知道了。这人与人之间关系靠相处,感情这种事也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哪怕是被这些兔人族妹子占到了一些小便宜,但七鸽依然牢牢地守住了自己的底线,没有被吸走半点精力值。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