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贺家就是因为一个不争气的女儿贪生怕死,没有请下旌表来!贺夫人自缢以保贞洁,都白死了!”
这次的战争中,阿盖德老师、黛丽丝、法佛纳、艾斯却尔、琼斯菲尔……甚至就连塞德洛斯和索姆拉都没有死。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