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祠堂?”陈染喃喃,脑中对那个地方有印象,是一片管制区,她当年离开北城最后要出国的时候,周庭安带她上去过。
你别跟老师客气,该多少次是多少次,我们师徒二人兴趣相投,忘年之交,无需隐瞒。”
时光匆匆,结语之际,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以梦为马,不负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