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一通电话听了有五六分钟,接完挂掉,将手机收起后,方才重新又看过站在一边还没走的陈染。
佩德拉一脸懵逼的回答道:“领主大人,虽然我跟着你是很幸福没错,但为什么要现在说这个?”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