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吕依下班回来看着从卫生间里出来的陈染皱了皱眉,觉得人脸色不大对劲儿,问:“你怎么了?”
他手一挥,将一艘独木舟商船上的被大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货物全部传到自己的空间包裹里。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