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永平哥,我跟你说,四公子以后大概不会召我了。”小安又笑嘻嘻起来,“以后,我只能跟着你混了。”
灯神们暂时解除了自己的元素体,只留下神灯,被法师用专用的运输盒装载起来,一箱一箱的往往武装飞艇里搬。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