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不怪你怪谁,还能怪我?”杨氏气恨恨用手指戳她脑袋,那手法和温柏一模一样,“这几天家里没有一个睡得踏实的,娘每天问八百遍‘月牙儿回来了没有’。今天小厮往里面传话说回来了,娘本在佛龛前跪着念经呢,一下子就跳起来了。”
艾尔·宙斯和特洛萨一样,都有种求道者特有的浪漫,这是,艾尔·宙斯求道的手段更加激进,更加残忍。
归根结底,真正的成功不在于结果,而在于我们如何诠释这一路的风雨兼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