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而比这更早的数日前,也即是陆正的幕僚离开开封不久的时候,开封府的陆府里,刘富家的脚步匆匆地回到自己家的屋子里,问儿媳:“你给大穗儿写信写了什么?”
塞瑞纳和七鸽带着进入集合旗中,褴褛的集合旗放出明亮的光芒,快速治愈了部队心中的阴影。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