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都督说“旧了”其实也都是新的。因夫人的衣服太多了,穿过脱下就不会再上身了。衣柜里熏过香备穿的,其实也都是新衣。
而现在,通过追回了这一部分,乌尔和亚沙世界都感应到了虚空中另一部分深渊碎片的坐标。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