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是曾说好过。”陆睿挑挑眉,“但我未曾想到母亲竟诓我。说什么温姑娘五大三粗还舞枪弄棒,害我还以为她是个母夜叉,才答应了母亲。这不算数。”
卡伦达甩了甩手上的剑,踩在呆布罗的尸体上,慢悠悠地将他肢解,只留下了他最独特的那一只独眼。
归根结底,真正的成功不在于结果,而在于我们如何诠释这一路的风雨兼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