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您也知道他那个脾气, 想做的事, 谁能拦得住啊!”周若给人拍了拍, 接着道:“您也别动这么大的气, 身体本来就不好。”
流星站在山坡上,冷酷地用窥镜看着自己公会的战术玩家一个又一个的在凯德波手上化成白光。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