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淳宁帝身上带着些酒气,眸中含着怒意:“你是我祭过祖宗和天地四方册封的皇后,手执凤印,统领六宫。后宫的人都交给了你,但有过错,你按宫规处罚就是。既罚了,还与我来说这些做什么?这是你的分内事,不是我的。”
不是生灵,也不是死灵,他看似没有智慧,但他的每个躯体部位,甚至溅射到周围的血肉组织,都能自主行动。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