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可是好好一只脚丫,要怎么绑呢?刚才婆婆好像提了一嘴“布带”什么的。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哪怕是到了那个时候,我的那帮傻兄弟,依然相信我能有办法翻盘。”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