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周庭安也动了动自己几乎被压到酸胀的胳膊,向床头靠了点身,抬手摁揉了下眉心,接着看着她问:“不喜欢我,为什么偷亲我?”
“普通娜迦潜力有限,有机会进阶成隐藏或奇迹,为什么要委屈我的族人进阶普通娜迦?”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