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曾经讲过,人生就像骑自行车,要保持平衡就得往前走。
  周庭安坐在车里,把人固在腿上,看人一直排斥压制着一丝怒气,但又不免心疼的问:“是不是头疼?”手过去给她摁一边太阳穴,擦拭额头虚汗,陈染不太情愿的把脸往另一侧偏。
如果退让的命运是必然的毁灭。那就让我们绽放我们最后的光,去撕碎着漫天的阴云!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