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而不是停下脚步。
推上那些抽屉,他忽然想起来,床头还有一个暗格。看着像是雕花,手指抠住,拉出来,也是抽屉,很隐蔽。
他先是慈祥的微笑着环顾四周,和蔼可亲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都停留了一秒左右,这才优雅地脱下自己的白色短帽,露出了一头灰白的,梳理得无比整齐的平发。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