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温蕙陡然明白了银线的不对劲——以银线大大咧咧的性格,青杏塞这个给她,她是必然得问一句“戴这劳什子作甚”的。青杏必然得解释,大约就和陆睿说的差不多。
而七鸽和可若可的妖精们在开着银灵号清理掉河岸附近的已经被锁定的五级野怪之后,也登上了陆地。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