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周先生,我该走了。”陈染同他点头道别,“今天谢谢您,您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就行。”
马列大侄子,你这十年在外面到底混成啥样了?你……你……你咋那么厉害,还能跟七鸽大神扯上关系?”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